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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返還烈嶼老家,父親在閒聊中提起,民國七十年間,發生在我們家雜貨店旁的槍擊事件。那是一個酒後失態的年輕連長,於農曆八月初二,就在小村廟宇的醮慶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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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喜歡嗎?」「當然啊。」J的語氣無庸置疑,彷彿這是甚麼愚蠢無用的問題,且再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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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雛雛》
我對雛雛僅存的記憶,僅留存在那寥寥兩張泛黃的老照片裡。
其一,是冬日拂照下,長髮的母親,著一身紅色系衣裙,一臉燦爛笑容,一派甜美少女模樣;伏在母親腳邊,一身白毛膨鬆,搖著茸茸尾巴的小傢伙,就是雛雛了。其二,我穿一身胖紅棉襖,手握一枚紅蛋,笑咧了嘴,讓阿嬤給抱著;阿嬤的左右,分別站著表哥與表姐,在阿嬤腳邊蜷著的雛雛,被陽光薰曬得一逕懶洋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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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歲那年,因為誤踩地雷,她失去右腳;十九歲那年,她成了一個母親;七旬的她,那日,緩緩走向睡房,從床邊的櫃屜中翻出兩張照,一張黑白,一張微有顏色,過肩的烏黑長髮,綴旁分瀏海,黑白明亮的杏仁眼,紅的唇,一席碎花衣衫,青春正盛。
「真美。」我這麼說,她遂咯咯的笑了,少女似的。她說,也不知道去哪翻找來的底片,給洗成一張黑白、一張彩色,指著那頭烏黑長髮,她解釋,「其實是以前生活艱苦,沒錢燙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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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欽他們村口,那塊鐫有村名的大石塊旁,一樹如雪的重瓣郁李,現正綻滿了枝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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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,你們都叫他──孤戀花。
以前,在金門當兵的時候,每逢休假,最愛去澡堂洗個澡。那是完全擁有自己隱私的一小段時間。在那完全屬於個人的四十分鐘裡,足以卸下一切。其實,常聽見有人在浴室裡哭。第一次聽,感覺有些毛骨悚然,後來聽慣了,只覺哀傷。但是,阿兵哥從不提的。至少去過的人,回來都不跟同袍聊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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